学士服站在礼堂外，手机里收到学院系统通知。　　我的优秀毕业生申请保留。　　研究院推荐材料正常提交。　　蒋明后来给我发过一条很长的消息。　　先说自己当时不了解情况。　　又说他只是希望班级团结。　　最后说，希望我不要把录音提交到学校，毕竟他也不容易。　　我没回。　　程雁替我把材料递给了学院纪检。　　不为别的。　　我只是想让某些人知道，老师的身份不是拿来压学生替别人买单的。　　处理结果没那么轰轰烈烈。　　蒋明被约谈，取消当年优秀辅导员评选资格，并要求向我书面道歉。　　道歉信发来时，措辞客气得像公文。　　我看完，存档。　　不原谅，也不纠缠。　　至于班里那些同学，后来陆续有人给我发消息。　　“听澜，当时我们也是被白若宁骗了，你别往心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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