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几个深深地淤痕,想来是没少挨揍。 刘进看了眼地上的青年皱着眉头问道:“怎么回事?何人发的信号?” “回大人,我们在侦查时无意间发现此人行踪诡异,于是属下一直跟踪至此,我们将他控制住后一番逼问下才知道这个人是原金陵千户所锦衣卫,张达和一众部下被害后他是第一个去的现场,随后他就私自逃脱。”一名锦衣卫走上前低头地说道。 临阵脱逃在任何时候都是死罪,更何况是这种敏感时期,心里没鬼你干嘛要逃。 果然,被他们扣押的青年一听这话顿时剧烈挣扎起来,惊恐的连连磕头求饶。 “大人,大人,小人没有逃脱啊,小人已经辞去差事了啊,您一定要相信我啊。” 一身飞鱼服,数尺绣春刀,身为锦衣卫的威风已经被这个逃犯丢得一干二净。 刘进阴沉着脸,一脸不耐烦的喊道:“行了,这些东西我不想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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