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李娜：“又给你买包？”
赵雪：“必须的，我说同学都有C家包，就我没有。”
赵晴想起海南时，赵雪提过C家包，她劝林浩当旅行礼物。
原来那是算计。
她想起一次聚会，赵雪炫耀新手机，说“姐夫送的”，她没多想，只觉妹妹被宠。
最后一段。
[时间：回程后]
赵雪：“我姐是摆设，向着我，妈让她让着我。林浩想在这家待，就得当提款机。”
“摆设。”
赵晴脑子嗡嗡响，手抖得握不住手机。
她想起林浩为她生日买的昂贵戒指，她忙于娘家事忘了戴，他失望地叹气。
她点开，密密麻麻的账目：考研费、房租、生活费、奢侈品，四十二万。
泪水模糊视线，她瘫坐在地上，心如死灰……
赵晴瘫坐在地板上，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脑子里回荡着赵雪的聊天记录，那些刺眼的词——“冤大头”“摆设”——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。
她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是这样的人，更不相信自己多年来对妹妹的疼爱只是换来了这样的评价。
她颤抖着手指，拨通了赵雪的电话，想当面问个清楚。
“姐，你干嘛？”赵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正忙着跟朋友解释机场的事呢！”
“小雪，你跟李娜的聊天记录，我都看到了。”赵晴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绝望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赵雪尖声喊道：“什么聊天记录？你听林浩胡说八道！他肯定是伪造的，想挑拨我们姐妹关系！”
“伪造？”赵晴咬紧牙关，“小雪，你敢说你没叫他‘冤大头’？没说我是‘摆设’？没说让他当提款机？”
赵雪的声音明显慌了：“姐，你别信他！他就是想离婚，少分财产给你！他一个程序员，搞点假数据还不容易？”
赵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，她想起林浩昨晚的眼神，那种彻底失望的冷漠。
她挂断电话，打开微信，找到林浩的对话框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
客厅里，赵建华和李秀兰还在低声咒骂，林浩的名字被他们反复提起，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赵晴突然觉得，这个家陌生得让她害怕。
她站起身，擦干眼泪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向父母。
“爸，妈，你们先回去吧。”她的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一丝坚定。
“回去？你让我们回去？”李秀兰瞪大眼睛，“林浩把我们害成这样，你还护着他？”
“妈，我没护他。”赵晴咬着唇，“但这件事，小雪做得不对，我需要时间想想。”
赵建华皱眉：“小晴，你这是什么话？我们是一家人，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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